子,然而性子却最是冰冷。辰渊是家里的嫡长子,这孩子也是可怜。丞相自他三岁就让他睡在柴房,给他请了个师父,从早到晚教这孩子学四书五经。到了五岁,就找人教他武艺。他娘想办法着人给那孩子送东西,不想却让丞相发觉。丞相把东西打翻了不说,还把他娘还关起来了,更是罚他那天晚上不准吃饭。那可是个孩子啊!每日从早忙到晚每个空闲,小小年纪必须得文武双全,身边还没亲人朋友关心。如今想来,他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了。”茅老叹息一声。
“茅老,这些都是人家家事吧?您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崔胜奇怪道。
“自然是丞相大人自己跟我说的。他年纪慢慢大了,而辰渊性子随着年龄渐长也越来越冷,越来越孤僻。他从不跟家人说话,包括他的母亲。上了凌文学府后,他甚至开始不听丞相的话。丞相这才觉得可能是哪里出了问题,有些慌了。那孩子爱学剑,我曾教过他一招半式,丞相自然求到我这里来。让我帮着劝劝那孩子。”
“丞相说:辰渊是嫡长子,他既然出生于这个家族,吃这个家族的饭长大,自然要承担该有的责任。整个家族的荣辱都绑在他身上,由不得他闹性子。他娘性子比较软,若是让他娘把他带在身边,他定然性子太软,注定成不了什么大事。至于苦,他说他从江城身上明白了,男人本就该受更多的苦。男人若是不多受些苦又怎么会有成就。男子汉立足于天地间,还是少跟妇人打交道为好。”茅老摇头道。
“我当时......深以为然,便也跟着劝了那孩子。谁知那孩子性子居然那么倔,夺得了学府第一名,就跑精灵族来了。我和丞相都有写过很多信来精灵族,但这些信好似石沉大海,且从来不见有回信。若不是他早上主动来王宫找我们,我们恐怕还不知道他在哪里。”茅老目光略带悔意道。
“我记得他在来精灵族之前,年纪轻轻,但身体却受各种病痛折磨,其中一个就是胃痛。我看他现在长这么好,大约这病让水精灵给治好了吧。”茅老叹息道。
“难怪!!!”众人这才恍然大悟。
熙桑回忆起她所认识的洛宸渊,劝说大家道:“不必担心,他不会有事,他的心结或许已经解开了许多。其实信件他有在读。而且今日来了,就说明他心里有家国利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