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辞月在那段话中快速将那些信息在脑中过了一遍。化神起步,炼虚带队,比凌虚真君年轻两千岁的炼虚修士。
这意味着上界那些人的天赋与资源远超下界同阶修士的想象。
“他们下界的目的是什么?”
炎阳子微微偏了偏头:“好像一方面是来选拔弟子的,另一方面只有凌虚真君知道,连宗主都不知道。不过当时我们宗门并没有长老入得了他们的眼,后面他们就再也没有来过了。”
他的语气中没有自嘲也没有不甘,只有平静,可洛辞月能从那层平静底下隐约听出某种更深的滋味。
当年那些被留在原地的人,或许并不是不够努力,只是这个世界本身的天花板太低了。
洛辞月道:“看来上界的标准还真是严苛。”
炎阳子苦笑了一下:“当时我们年轻气盛,本以为自己已经算天才了,没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两人脸上,带着期许,“不过两位这么年轻,即使到了上界也定会是惊艳绝绝的人物。”
洛辞月在那句夸奖之后只是轻轻摇了摇头:“炎兄过奖了。”
祁寒珩在那片短暂的寒暄之后将话题重新拉回了正事上:“不知当初他们下界是在何处?”
炎阳子在那句问题之后微微眯了一下眼:“难道你们想……”
他没有将那半句话说完,因为他知道两人的想法实在大胆。
洛辞月淡淡一笑:“炎兄想必是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。只是有时候并不是这种定理。我们不可能坐以待毙。上界如果真的派人来,我们毫无招架之力,只能提前动手。哪怕延长一点时间,也能让我们实力多一些时间增长。”
炎阳子在那段话之后心中猛地一震,他在暗处行走多年,见过许多胆大包天的人,可胆大到要破坏上界坐标的人他确实是头一回遇到。
上界本来下界就不易,那个坐标是天机子花了千年时间才做好的,如果坐标被破坏,到时飞舟或许会直接在虚空迷失方向,那些来的人轻则被虚空乱流卷走,重则连人带船被绞成碎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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